方舒好的饭菜这会儿也打好了,却没有着急走?,留在原地,继续问:“他?和谁说的?”
蒋博文没想?到她会打听这么清楚,愣了下?:“当然是,是他?们班的肖泽了。”
“那肖泽选了谁?”
蒋博文回想?了一会儿:“任听雪,他?选任听雪。”
听到这,方舒好淡淡地提了一下?唇角。
“你好像不知道,肖泽高一的时候追了任听雪很久,而任听雪连他?的情书都懒得收,让他?碰了一脑门灰。”方舒好说,“你认为,他?有可?能觉得任听雪好泡吗?”
这事竞赛班里?的人都知道,但别班和肖泽不熟的人,可?能就无从知晓。
编也不编得像样点。方舒好似在委婉地提醒他?。
蒋博文张口结舌:“他?、他?可?能……”
“我先去吃饭了。”方舒好不再和他?多?话,端着餐盘走?到离他?很远的食堂角落。
一顿简单的午饭,她吃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食堂关门,江今彻都没有出现。
晚饭也是一样。
也许他?已经?回家去看?病了。方舒好心想?。
这波流感有多?凶残她是知道的,没人照顾真的很难熬。
晚间,方舒好独自在宿舍刷题至深夜。
临睡时,她去阳台收衣服,忽然看?见对面那栋楼,2层最后一间宿舍的灯亮了起来。
肖泽之前有在朋友圈发过宿舍号,她知道那是他?和江今彻的宿舍。
他?竟然没有回家。
一个人待在宿舍,也不出来吃饭吗。
这些思绪萦绕在她心头,一夜都没有散去。
第二天早晨,方舒好很早就来到食堂,照旧慢吞吞吃饭,早饭时间将?要过去,整个食堂只剩她一个人,江今彻依然没有来。
看?到阿姨要收摊了,方舒好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打包了一碗白粥和一份青菜。
清晨下?过雨,空气清寒。
打包盒抱在怀里?,方舒好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给江今彻发消息。
好耶:【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等了十几分钟,无人回复。
方舒好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
回铃音响到结束,依旧无人接通。
方舒好不自觉想?起上周,有个高三学长在考场上因为高烧晕过去,救护车都开进学校了。
她站在男生宿舍楼下?,这么久都没有碰到一个人进出。
整栋楼杳无人声,宿管老师也没来上班,就算她从正?门光明正?大?走?进去,应该也无人察觉。
方舒好想?了想?,还是从正?门绕到侧边,仰头望了望二层。
他?宿舍就在楼道旁边,直线距离才几米。
不可?能碰到人的。
这么想?着,她走?到一层走?廊前,脚踏上横杆,手在上面一撑,简简单单就翻了过去。
落地有些不稳,她紧紧抓住栏杆,心脏咚咚跳了两下?。
低头转进楼道,上至二楼,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217号宿舍门前。
方舒好压下?做贼一样紧张的心情,不敢说话,只抬手轻轻敲门。
连续敲了一分钟,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