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傅楼雪连蹦带跳地跑到宫江隐身边,红色的宽袖子被他甩得四处乱飞:“你往哪看呢,今天比武大会,第一个要出场和靖国武将对战的就是你!”
“你怎么跟过来了?”宫江隐愣了一下问道。
傅楼雪作为毅国太子,正常来讲他应该在毅国的贵宾席等待比武大会开始,可是这小子因为要在宫江隐身边多待一会儿,直接乔装打扮混到了武将们准备入场的地方。
“我在这里看你比武看得更清啊,贵宾席那里离得也太远了!”傅楼雪道:“说正经事,姐,你知道你一会要对战的是金秀井吗?”
宫江隐思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哦,有点印象,这人是靖国本地的武将,在之前的比武中屡屡胜利,但是此人下手又狠又过界,迎战他的所有对手,都在赛场上被他直接杀死了。
在往年的比武大会中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一般考虑到两国关系,武将们都不会选择下死手。可是金秀井今年第一次参加比武,他貌似完全没有考虑这方面问题。
而很不凑巧,金秀井之前几次对战,分到的都是势力较小的国家的武将,他们还不敢公然和靖国起冲突。不过死了一位武将而已,如果为了个武将和靖国闹翻,才是个愚蠢的决定。
“你一定小心啊姐,”傅楼雪说道:“虽然我相信他没本事杀了你。”
“确实。”宫江隐平静地说。
傅楼雪笑了两声,这才是他姐,足够理智,却也足够器张。
宫江隐回过头的一瞬,傅楼雪惊呼一声:“我的天!姐你今天这身也太漂亮了!”
这马屁拍的太没有水准了,她穿的衣服分明都是平时穿的,要说不一样也只有发型和平时不一样,她的长发被银色碧石发冠束了一半,后脑的长发和发冠上的白发带一起垂落。
宫江隐把白色宽袖外袍当成了披风穿,两手都没有伸进袖子中;所以里边的白色刺绣内搭和白色长裤长靴一眼可见,她生得高挑,紧身的长裤衬得她的双腿更为修长。
“姐,别小看这些,”傅楼雪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你穿上这衣服,戴上这个头饰,你就是今天全场最漂亮的。。。。。。”
“这不是选美大会,”宫江隐并不吃他这一套,把外袍脱下放到傅楼雪手中。
褪去外袍后,宫江隐白色内搭的衣服之上,大臂处和领口处的银色祥云纹样尽数露出。
紧密的锣鼓声击碎了二人的对话,高台之上,玄官的声音飘荡在所有人耳边:“毅国武将宫江隐上场!”
“姐,到你了到你了!”傅楼雪指着擂台喊道:“加油啊姐!加油!”
“嗯。”宫江隐转过身,衣摆和发梢被迎面而来的风挪后。
站在她对面的武将,金秀井,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靖国重将,在之前的比武中,宫江隐也曾观摩过他的表现,他的控者封韵牌控的是“石”,跟他进行过对战的武将,结局都要被他乱石埋没。
是个有挑战性的对手。
金秀井对于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武将不屑一顾,且不说她今年还没到十八岁,他早就听说了,这个女武将的控者封韵牌控制的是水,谈不上一点攻击性,自己一个石块就可以砸死她。
“呼,”金秀井手中聚集了蓝黑色的玄力,“分到这么个对手,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速战速决。”
他手上一发力,宫江隐脚下的地面轰得炸开,浓烟滚滚,金秀井反手一挥,被炸碎的石块向着宫江隐的方向折反而去。
这就是之前几场比武中,他最爱用的招式,从来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碎石中逃出生天。
红色的光芒在浓烟中闪耀,在金秀井搞清楚这红光的来源之前,一道白影裹挟着红色的光芒,脚踏着飞起的碎石冲入云霄。
金秀井猛地抬头,擂台的地面又拔起几个硕大的石块,向着天上那人的方向飞去。
几束水流从空中飞速掠过,在与石块接触的一瞬,二者空中爆裂。
不可能!金秀井心道。单靠水流怎么可能拦得住石头!
不信邪的念头的驱使下,除了金秀井脚下的那一小块地面,整个擂台都被他掀飞,龙卷风一般的碎石被他抛入空中,一举吞没在空中的宫江隐。
现在,只要他将空中的乱石不断聚集和缩小,那么被乱石裹挟在中间的宫江隐定会被碾压得粉身碎骨!
金秀井狂喜地想道:妄图和我对抗的蠢材,今天就让你涨涨教训。
他正要抬手实施这个想法,可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刺穿。
在空中汇聚的乱石缝隙中,一串水流恰到好处地穿过缝隙,箭一般飞射而出,而后刺穿了金秀井的肩膀。
金秀井吃痛地惨叫一声,而后仰头倒在地上,空中的飞石也随着他的脱力尽数掉落。
因为痛感造成的干扰,那些碎石并没有落回擂台,而是发疯了一般四处乱飞,更有一堆碎石向着围观的人群和各国贵宾席中飞去。
地面上的人们骚乱不止,更有各国护卫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些扑面而来的石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