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你还想不想拿黄粱梦了!”猫猫生气。怎么明意总是在想江晚虽然猫也很想江晚,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保命才对。一人一猫完全忽视自己有可能会被江晚背刺的可能,那会儿在路上不经意流露的信息虽然不多。但江晚却知道他们是奔着黄粱梦而来。如果她告诉纪伯宰,那明意算是彻底没有机会了。明意吞下一口热茶,重重搁置在桌上,他平静道:“她现在记忆混乱,不见得记得。”“再过一段时间,她还记得我们吗?”美人失落,垂落的发丝都带着点低落的情绪。明意:“说起来,还真不清楚这纪伯宰使了什么法子”但为了江晚活着,明意并不打算用这个来威胁纪伯宰。郎君站起身体,他抿了抿唇道:“二十七,我们悄悄去无归海看看。”偷偷去,不被发现就行。就算被发现,也能有合理的解释。无归海,深夜。夜空的星星很美,这是江晚回到自己身体后过得第一夜。她缩在纪伯宰怀中,目光懵懵懂懂的看向窗外的夜空。这房间四面透风,还点了几盏烛火。纪伯宰的身体很热,暖着她,所以她并不觉得冷。他不喜欢幽闭的空间,江晚记得这个。所以这房间都不能说是房间。从前江晚在地时候,与她待在一处,他尚能忍受。然而在她死后,他便觉得孤寂。抱着她的尸体,也不能慰问几分。太黑太冷了。他握着江晚的手,目光柔情蜜意。她还不太能控制自己,想要挪动位置,离他远些。却没想到,与他贴得更近了。近到能感受到那清晰的轮廓。贴着臀部。他喘着气,眼睛像水一般柔和。“我很想你。”“你终于”说话的声音很轻,最后半句她没有听见。纪伯宰微微靠近,亲吻着她的发丝。纪伯宰:“睡吧,我在这里。”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而作为兄长的纪伯宰,像水草一般缠着她。汲取着她的温度。不过一会儿,他听到不休的动静,再抬眸又恢复成平静的样子。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接着抬起右手,指间的戒指灵力涌动。纪伯宰谨慎的布下结界,确认没问题后,才去屋外找不休。他们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谁能想到那失踪的后照是被纪伯宰给抓了呢当年博语岚的死也和后照有关系。此时无归海的另一边,明意带着二十七悄无声息地潜入。好歹是赢了青云会七年的战神,就算不能多动灵力,也不妨事。这无归海人丁稀少,除了纪伯宰,就是一个守门的荀婆婆。他想进来还算简单。难得是结界。明意被拦在屋外,没办法进去。若是强行破开进入,说不定会惊扰纪伯宰。“阿晚。”明意轻声唤着,闹出了点动静。他瞧见摆在外侧的盆栽,也看到了枯萎的含羞草。那颗心顿时一紧,她怎么了?虽然知道纪伯宰不会让江晚有事,可还是担心。他目光微沉,正要动手破开结界的时候,屋内有了动静。江晚正是五感敏感的时候,一点动静都能把她闹醒。她不太熟练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有些姿态扭曲的往门口走去。啪嗒一声,姑娘摔了。还好她现在是个肉身,若是骷髅,这不得碎一地啊。那哥哥得拼很久了。江晚自娱自乐的想着,她抬起头,看到了门口鬼鬼祟祟的明意。她辨认了有一会儿,怎么感觉像明意,又不像明意?是江晚看错了吗?她感觉刚刚在门口站着的,应该是个男人。再一眨眼看去,她放下心来。柔弱柔美的模样,就是明意。“阿晚你怎么了?”他担心的看着江晚。那滑稽的姿态没让他觉得好笑,只让他心疼。江晚在地上蠕动,艰难来到门口。她伸手,发现自己不能主动离开结界。纪伯宰这是将她关在这了?江晚还以为别人进不来,她可以出去江晚吐字艰难,半晌只喊了明意二字。二十七蹲在一旁,他瞪大眸子,“你怎么成这样了?”“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吧?”明意可是尧光山太子,若是太子妃日后是这个样子,肯定会被不少人阻挠。光是那要面子的君后就不会答应。他想的有些太远了。现在这个情况,江晚与他们八竿子都打不着。一个极星渊,一个尧光山。江晚没办法解释,她眨眨眼,晃了晃脑袋。明意伸手想要触碰,手指被薄薄的结界阻隔。他说道:“你若是有机会,就把我叫来。”“好不好?”“我这几日见不到你,我很担心。”,!江晚点头。她迟疑,不知道纪伯宰会不会同意换回身体前,江晚就想再见明意一次,结果被纪伯宰拒绝了。还是有些强硬的拒绝。带着点醋意。江晚那会儿没听出来,现在觉得不对劲。哥哥怎么连女孩子的醋都吃?“阿晚。”纪伯宰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传来。而门前,明意与二十七瞬间消失。江晚都没反应过来,她心头狂跳,吓了个半死。男人手掌落在她的腰上,体温从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轻松将人从地上抱起,“怎么趴在这里?”她不断往他身上供着,试图引开纪伯宰。他拧着的眉毛松开,无奈道:“好了,不要蹭了。”“我错了,我下次不离开那么久。”“阿晚不要生我气。”江晚:“不生气。”他笑,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亲。将人从门口抱离。纪伯宰目光不经意的瞥向门口。可是啊阿晚,门怎么是开着的?他的阿晚又在见小野猫了。第二日,江晚依然是从纪伯宰怀中苏醒。她今日的情况比昨日好多,起码话能说清楚了,除了不太能控制自己身体外,其他都在缓慢恢复。江晚迫切的希望自己好起来。事事都要依靠纪伯宰,她觉得很羞耻。他伸手为她揉着酸硬的双腿,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很羞耻。:()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