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映不说话。
她看着他,真心还是假意已经不重要了。
他给她送来另外一条路,一条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路。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长女和独子身上的时候,梁宗叙告诉她,她也可以去争投拓部。
对啊。
孟映眼睛亮起来,她拿下投拓部,不比孟嘉铄好一万倍。
以后辉映就是真的辉映了。
但是。。。。。。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孟映脑子飞快地转着,她盯着梁宗叙,即便脸上还有哭泣的痕迹,但一张脸明显开始琢磨事了。
梁宗叙看着她,他给她擦了擦脸颊,又把沾上的头发丝勾开。
“你为什么觉得我可以拿下?”孟映问。
刚才那番话,他对于她的“实力”好像没有任何疑问。
梁宗叙却说:“我只是觉得你很适合投拓部。”
“你自己不觉得吗?”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孟映听出他的意思,她想问怎么适合了,但对上梁宗叙目光,她好像知道了点答案——
他觉得她很有劲呗。
见她又漫无目的琢磨,梁宗叙还是选择把话说清楚。
他说:“你很认真,对外面的人都很谦虚,心思多,善于揣摩,做事周到,八面玲珑。”
孟映藏不住脸上的笑,她被他夸得忍不住笑起来。
梁宗叙拍拍她的背,说:“好了,不要哭了,回去好好休息。”
“还有一个问题。”
她凑近了些。
一双眼晶莹闪烁。
她没有立即说话,比起上回急慌慌的暴露底牌,这次,她更谨慎了些,也更犹疑了些。
梁宗叙清楚她要说什么,他闻到她脸上的水汽,咸涩的泪水气息,却带着熟悉的香水的芬芳。
他注视她,当即道:“只是生意。”
孟映很难说服自己。
况且,就两人现在的姿势,和他口头的“生意”也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梁宗叙这回没有同她暧昧。
他忽然正色,视线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说:“孟映,你的成长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孟映愣住。
对上梁宗叙严肃的视线,她的脸马上红了。
见她局促,像做错了事一样,梁宗叙无奈道:“我只是不想以后久盛的老板娘因为打人被抓进去。”
孟映:“。。。。。。。。。。。。”
片刻的怔愣,回过神,她脸红得更加厉害,简直就快恼羞成怒。
她用力拍他的肩,瞪他:“放我下去。”
梁宗叙只好道歉,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背,低声下气:“好了,我开玩笑的,不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