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变得诡异,“为什么那人不来找我,只找你们这些废物呢?是不是因为我太优秀了,不在他们的清理名单上?真让人……失望啊。”
看著项飞那双闪烁著危险光芒的眼睛,先前叫囂的几人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瞬间噤声。
他们深知这个看似懒散的傢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兼疯子,真惹恼了他,当场被杀都不意外。
“疯……疯子!不可理喻!”几人色厉內荏地嘟囔一句,別过头去。
项飞脸上的兴奋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復了之前的慵懒和漠然,仿佛刚才的狂热只是幻觉。意兴阑珊地站起身,弹了弹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看也懒得再看那些人一眼,慢悠悠地晃出了会议室。
与此同时,镇岳区灵能警备厅。
会议室內的气氛同样凝重,甚至更加压抑。毕竟,一边是黑道內部的震慑与清理,另一边则是维护明面秩序者的失职与无力。
接连数晚发生命案,且明显涉及超凡力量与地下势力,压力已然层层传递下来。
主位的赵肃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扫过下属们。有的低头研究笔记本,有的盯著茶杯仿佛能看出花来,就是没人愿意抬头接触他的视线。
“各组,”赵肃安清了清有些乾涩的嗓子,声音沉稳却带著疲惫,“都说说吧,这几天,有什么进展。谁先来?”
一片寂静,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肃安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了角落一个相对年轻的警员身上——陆执峰。这个年轻人背景普通,但做事还算踏实,之前也递过一些有点意思的边缘报告。
“小陆,”赵肃安点名道,“你那边,线人有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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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陆执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报告赵队,我这边……进展也不大。线人那边也不清楚,据说整个天地盟都乱作一团,那些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几个头目,更是连家门都不曾迈出。”
赵肃安听后,眉头皱起,脑海中不禁想起那日家宴,自家妹妹所说的黑龙狩猎的公司,直觉告诉他,黑龙会和黑龙狩猎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看来,明天非得去拜访一下那位赵家的“救命恩人”不可了。)
他心念既定,压下翻腾的思绪,抬头环视会议室。一张张面孔上都写著凝重与疲惫,空气沉滯得让人呼吸发闷。
“好了,都別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赵肃安敲了敲桌子,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事情是棘手,但天还没塌。说句不合规矩的话——目前死的,都是些我们手里有线索、却抓不住尾巴的渣滓。诸位不必有太重的心理负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强调道:“上面的意思很明確:找出凶手,维持稳定。镇岳区乱不得,这道理你们都懂。接下来,眼睛都给我放亮些,盯紧那些地头蛇。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绝不会闷声不响。”
“是!赵队!”眾人齐声应和,气氛稍振。
散会后,办公室重归寂静。赵肃安沉吟片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喂,小山。”